鉴黄师APP | 专访这位只拍边缘人的导演:他说每部戏都像亲手撕开旧伤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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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这位导演采访,我一开始是拒绝的。原因很简单:他拍的东西太苦了。上一部片子讲的是在城中村收废品的一对父子,镜头怼着人家脸上的褶子和指甲缝里的黑泥拍了整整九十分钟,我看完在沙发上躺了半小时才缓过来。这次新片《铁皮柜》更狠,主角是个在殡仪馆门口摆摊卖花圈的中年女人——你说这题材,谁大周末的想不开要去看?
但架不住编辑部催。我们鉴黄师APP的影评区最近被这部片子刷屏了,评分一路飙到 8.4,底下评论吵成一锅粥,有人说"年度最佳",有人说"导演又在消费苦难"。行吧,那就去见见这位传说中的"边缘人专业户"。
一、他管这叫"创作",我管这叫自虐
采访地点是他定的,一家开在菜市场二楼的小咖啡馆,椅子腿都不一般长,坐下去晃得人想吐。他本人比照片上还瘦,穿一件洗到发白的冲锋衣,袖口起球,手指关节粗大,一看就是常年扛机器扛出来的。我心想,导演您这是拍边缘人拍久了,自己也开始边缘化了?
开场我就没客气。我说您这片子拍得是真狠,问题是狠给谁看?观众买票进来,是想被感动还是想被教育?他笑了一下,说:"我没想教育谁。我就是把伤口撕开,让血自己流。"
好家伙,这话说得,跟诗似的。我当时心里就一个念头:这人要是去干销售,业绩肯定垫底。
但聊着聊着,我发现他不是装。他讲起 2019 年在南方一个县城拍纪录片的事,为了跟拍一个拾荒老人,他在人家楼下蹲了四十天,最后老人主动请他进屋喝了碗粥。那部片子没上映,因为老人后来去世了,家属不同意公开。他说到这儿停了几秒,低头搅咖啡,勺子碰杯壁叮叮响。
「每拍一部戏,我就把旧伤口重新撕开一次。撕完还得给它缝上,不然下一个镜头没法拍。」
这话听着挺动人,但我还是忍不住吐槽:您这伤口是不是有点多?从收废品的拍到大排档老板,从发廊妹拍到殡葬工,题材一个比一个沉重。观众又不是来上苦难培训班的。
二、毒舌归毒舌,这片子确实有两下子
说实话,《铁皮柜》前二十分钟我差点关了。长镜头对着女主角蹲在马路牙子上啃馒头,镜头一动不动,我一度以为播放器卡了。但看到第三十分钟,那个卖花圈的女人对着一个来退花圈的顾客说"死人用过的花圈不能退,晦气",语气平得像在念天气预报——我突然就绷不住了。
这就是他的本事。他不给你煽情的音乐,不给你慢镜头眼泪特写,他就让生活自己说话。冷得像铁。
我问他是怎么找到这个女主角的,他说是菜市场蹲了两个月,跟人打牌打出来的。"她不会演戏,但她会活着。"这话说得我一时不知道怎么接,只能猛喝咖啡,结果烫了舌头。
顺便说一句,我们鉴黄师APP的编辑团队前几天开会还聊到这片子,有人提议做个"边缘人题材"专题,被我否了——这类片子看多了真会抑郁。但你要说它没价值,那也不对。它像一面脏镜子,照出来的东西不好看,但确实是你脸上有的。
这里插一句,想追这类冷门片评分和排片的,鉴黄师下载之后直接在站内搜片名就行,我们这边更新还算快,至少比某些平台的条目全。当然,你要是看完想骂人,评论区随便骂,我们不删帖。
三、他的毛病,我一样没打算放过
夸完了,该挑刺了。这片子的毛病跟它的优点一样明显。
节奏慢。不是一般的慢,是那种让你怀疑自己网速的慢。全片一百一十二分钟,有效台词可能不到三千字,剩下全靠人物走动、抽烟、发呆。我旁边那哥们看到一半开始刷手机,屏幕亮度还开得贼高,烦死了。
还有配乐。他几乎不用配乐,偶尔来一段环境音,风声、狗叫、远处火车鸣笛。艺术上可以说这是"克制",但观众的感受是"困"。我问他为什么不多加点音乐,他说:"加了就假了。"行,您有理,您清高,您票房别哭就行。
- 毛病一:镜头太爱怼脸,怼得人喘不上气,有密集恐惧症的慎入
- 毛病二:配角全是非职业演员,真实是真实,但台词含糊到得看字幕
- 毛病三:结尾开放式,字幕一出来全场懵,我后排大姐直接问"完了?"
最让我想吐槽的是他的"伤口论"。每部戏都撕伤口,撕完缝上,下次再撕。大哥,您这是拍电影还是做外科手术?观众买票是来看故事的,不是来看您个人疗愈过程的。这话我当面说了,他没生气,反而点头:"你说得对,所以下一部我想拍个喜剧。"
我当时眼睛就亮了。喜剧?您?拍一个卖花圈的改行开奶茶店,结果把骨灰盒当外卖箱送出去那种?他笑得前仰后合,说差不多这个方向。
四、说到底,这种人影视圈还真缺不了
骂归骂,聊完两个多小时,我对他还真有点服气。
现在市面上大部分片子,拍的是"想象中的底层"——滤镜一打,苦难都带着柔光,穷人也住得干干净净,哭起来都好看。他不一样,他拍的是真脏真乱真难闻。他镜头里的人,指甲缝是黑的,衣服是起球的,说话是带口音的。这种人你在街上遇见会绕着走,但他把他们请进了电影院。
用他的话说:"边缘人不是标签,是位置。谁站在那个位置,谁就是边缘人。"
这话我记下来了。虽然我还是觉得他有点自我感动,虽然他的片子我大概率不会二刷,但影视站需要这种"不讨喜"的导演。全是糖水片,观众迟早齁死。
临走前我问他下一部喜剧什么时候开机,他说剧本还在改,最快明年春天。我说行,到时候我还来,接着骂。他伸出手,掌心全是老茧,握上来跟砂纸似的。
回编辑部路上我打开鉴黄师APP看了眼《铁皮柜》的实时评分,8.4,稳得很。评论区最新一条写着:"看完想给我妈打个电话。"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,把刚打好的一星差评删了。
算了。有些伤口,撕开就撕开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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